陶四喜一口老血堵在喉间。
好吧,是她嘴欠。
洞外的雨还在下,没完没了,光线也暗了下来。
看来今夜是没法下山了,那便在这山洞留宿一宿吧,等体力恢复些,明日再走。
她背靠着洞壁,闭眼养神。
浓郁的肉香味儿却不时钻进她的鼻息,勾得她无法静心。
“外酥里嫩,真香啊!”
某人的声音也随之传进耳中。
陶四喜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睁开眼,看到他已撕下一只兔腿放在嘴边,那么一划拉,一大块烤得焦黄的兔肉被咬下来,被他大口咀嚼。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手拿着兔腿啃,一手抓着一只水袋子,不时往嘴里灌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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