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宅院风水好,旺丁又旺财。”谭老爷的一双小眼睛眯了起来,显然是信了十足十。
陶家族长顿时惊得眼睛都睁大了,这是哪个缺德鬼说的?“可……可这原户主……陶谦是个……绝户……”
绝户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是缺丁又散财,怎么看这宅院都不是风水宝地啊。
谭老爷却是大手一摆,凑到陶家族长面前,“那是陶谦命薄压不住,我就不同了,算命的说我命厚福也厚肯定压得住。”
这番话好有道理,陶家族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每一个来陶家宅院看风水的都说这地方是块宝地,毕竟从私心里他也是这么想的,陶谦成了绝户是他命不好,与房子无尤。
就这样,陶家宅院落到了谭老爷的手中,他每一个季度都会带上妻妾儿女来小住一段时间,这住下来少不得要吃喝,也就带动了村里不少人的生意,遂,村里人都乐见谭老爷得了宅院的,对姚氏临死卖房子的举动的恶意揣测就少了许多。
惟有陶家族长心里一直不得意,此时,背着手吸着烟杆的他在乡间小道上遇到了韩大夫,少不得停下来寒暄几句,对这住在村里的惟一的大夫,他是既尊重又看重的。
韩大夫与村长的关系一向很好,说起话来也是满脸笑意。
只是,陶姚的存在毕竟十分打眼,陶家族长又兼荷花村村长,少不得多看了她几眼,初时只觉得眼熟,只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在韩大夫一番介绍后,他这才想起来,这是陶谦家那个养女。
在陶姚给他行礼之时,他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当初给姚氏发过丧后,他就问过陶姚,这陶家宅院的屋契在哪里,毕竟他把宅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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