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仲忙正色道:“哥哥,咱们一母同胞,有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且不考虑你弟妇的话,你觉得,我这个性格,适合做官吗?”
贾代化笑道:“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谁生下来就是官?还不都是后来学的。”
贾代仲又道:“哥哥,今儿早起,四弟还到我家中,想商议着谋个事做。若是捐官,不如就让与四弟吧。”
贾代化沉默一会儿,道:“我方才说的什么,你都忘了?你这个性子,果然散淡。不该我们做儿子的说,但你也知道,母亲不喜欢四弟,若是给四弟捐官,只怕母亲那里说不过去。便是给你捐官,也要说钱是你拿出来的。不能说是这府中的钱。”
贾代仲低头想了一下,道:“哥哥说的也是。既是不便给四弟捐官,不如就将这银子给了四弟,让他家中度日,或者再置一些产业,你道可使得?听他的话,家里如今也着实艰难。”
贾代化又沉思一会儿,笑道:“你既然执意不愿做官,也就罢了。四弟那里,容我慢慢给他想办法。若是如今忽然给他送一笔银子过去,没头没脑的,倒惹得四弟动疑。对母亲的影响也不好。”
贾代仲笑道:“哥哥想的更为周到,倒是我孟浪了。我既来了,到后院中看看母亲去。”
贾代化笑道:“也好,这件事,你自己去和母亲解释,也免得母亲认为我不尽心。”
贾代仲一笑,又给贾代化施了一礼,方走出书房,信步来到方夫人院内。
方夫人见到儿子走来,忙笑命他坐,又唤小丫头倒茶来,因道:“你来,可是你哥哥与你说捐官的事儿?”
贾代仲忙笑道:“正是这件事。不过儿子是散淡惯了的人,不愿意做官。还请老太太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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