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忙着给她擦干,顺口接一句,“哪里怪?”
“那……那里。”阮黎小声道。
聂御霆脸色一僵。
刚才那种场景,就算忍耐力再强的男人,也不可能镇定自若。
只能咳一声,“过会儿就好了。”
“可你脸色很……难看!”
阮黎拧着眉,忽然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啊,好烫!”她惊呼一声,“你病了……你发烧了!”
看着自家傻萌傻萌的醉丫头,聂御霆也没办法和她讲道理,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被她惹得浑身发烫。
所以,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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