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舒服。”
“那你要次药吗……我帮你拿?”
聂御霆眯着眼,瞧着面前自告奋勇的醉丫头,喉头微微一紧。
“你真的愿意……帮我?”他问。
阮黎傻呵呵点头,“嗯,你都帮我……洗白白勒。”
自己说完又脸红,“但我不能帮你洗白白哦……”
聂御霆勾唇,笑得宠溺,端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傻丫头……”
阮黎哼一声,想躲,但最终还是没有躲过。
亲一下就可以治发烧吗?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但很快就被男人吻得没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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