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魔兽猎人,得罪的人必也不少,只却想不出有什么人要用如此歹毒的法子置我于死地。”付邮却是摇摇头。

        “等等,你被玄蜂蛰了又被玄蛇咬伤之后,是自己逃走的?”银生越却是忽地问道。

        “这倒不是,这亦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当日我被玄蜂群围住,又被挪蛇缠住,身中剧毒,却是昏死在那西山,以为必死无疑,然待我醒来之时,却发觉玄蜂已退,挪蛇也没了踪迹,我却活了下来,只身上却中了这两种剧毒。”付邮此时面上亦现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想来自己也并没有想明白其中关窍。

        若是有人存心要害死付邮,为何却不在他中毒昏迷之时取了他性命?若是不想害死他,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令他身中这两种奇毒?这却极为不合逻辑。

        银生越却忽地道:“付邮,你可信得我?”

        那付邮一愣。

        却听银生越又道:“我需扶一下你的脉门,你可信得我?”

        修炼之人,脉门与丹田都是不可被旁人拿住的,因那都是命门。

        付邮却是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银生越,思虑了一阵,方点了头,却是伸出手去。

        银生越反手便扣住了付邮的脉门,付邮心中一惊,本能地想将手往回缩,然银生越如何还允他缩回去,却是牢牢扣住了他脉门。

        过得一刻,银生越松了付邮的脉门,付邮面上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却听银生越道:“付邮,你是单魔根罢。”

        付邮听了却是点点头,这却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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