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听了,却是看了付邮一眼,原来这付邮资质这般好,单魔根便如修仙之人单灵根一般,昔年那致元小和尚便是单魔根,修炼起魔功来进度极快。
银生越却是沉吟了一阵,一张俊美得不像样子的面庞上却现出了了略有些沉重的神情,却是缓缓对付邮道:“付邮,你怕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是被人看中了。看中的便是你单魔根的资质,此人想要的便是看一看此两种剧毒在你身上的作用。”
银生越此话一出,付邮面上却是显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本就不擅言辞的他竟是半响没有说出一句话。
便是良素也着实一惊,此人竟是怀着这样的心思,竟只是为了看看两种剧毒在单魔根的人身上会如何,竟布下一个这样的局,事先取走玄蜂的蜂后,令玄蜂袭向付邮,又诱出挪蛇,心思竟如此歹毒且如此缜密,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银生越却是又道:“你能捡回这条命,实在因玄蜂与挪蛇之毒未能在经脉中相融,下手之人以为你必死无疑,便没有理会你,你才侥幸活到今日。但若是玄蜂与挪蛇之毒在你经脉中相融,怕是要出一种新毒,而你,怕是很难活到今日了。”
此话听得付邮忽地一颤,良素分明自他那经脉青肿的面上看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
付邮陡然明白过来,银生越没有说错,若是这两种毒在自己经脉中相融,自己的结局怕是只有两种可能,一,死于一种从未见过的毒,二,至今还在那暗算自己的人手中,怕是已然成了他的一种毒。
这两种结果都令人不寒而栗!
究竟是什么人心思如此歹毒?
却见那付邮忽地噗通跪在了银生越跟前,却是纳头便拜。
这一回慢说是银生越,便是良素亦有些意外,不过就是三言两语解开了他中毒的缘由,尚不至于如此罢。
然,那付邮却是道:“还请左使大人赐我纯阴之血,我付邮不甘心,我必要解了毒,寻出那害我的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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