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燕云家小姐与那云公子是什么关系,怎么倒替他来的”

        一时议论四起。

        云厚见了这情景,面上却是现出不快的神情,只他不露声色,用手轻轻压了压,便对燕云娆道:“娆儿,你也是二叔看着长大的,你若有心下场玩一玩,二叔自然不拦你,只这替云沁而来的话却不要乱说。”

        “云二叔,我没有乱说,我本来就是替云沁哥哥来的。”说罢却也不看云厚,只转身看了看场中诸人,又朗声道:“天下大约没有比云沁哥哥更适合云家水刀之技了,他没来,我便替他一场,若我赢了,他日他再赢了我,岂不是合理合情”

        说这话时,燕云娆端的神采飞扬,一身粉色衣衫轻轻无风自扬,在这明媚的夏日阳光下,燕云娆的面上亦生出初荷般的粉色,着实极美。

        良素见了都觉着这女子极好,蓦然一拍掌,道:“妙啊,这女子是个妙人儿。”又朝云沁道:“云沁,你好福气啊,这女子原来是为你而来。”

        云沁却是蹙了眉,看着场中的燕云娆,道:“这丫头从不按牌理出牌,今儿也不知又触动了哪根筋了。”

        “云沁,你好没良心,人家姑娘家家的为你这般出头,你倒这样说人家。”良素却怪道。

        云沁却只摇摇头,道:“你不知道,这里面太过危险,娆儿不知轻重。”

        “娆儿唔”良素侧目笑着看云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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