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一时大窘,道:“你别误会,我与她自小一并长大,如兄妹一般。”

        “没有没有,我没有误会。”良素却是连连摆手笑道。

        却不料云沁面上更红了,少年一般的面上,此刻却忽地神情严肃起来对良素道:“良素,我与燕云娆真个没有什么,你定要信我。”

        “好好,我信你,你且瞧瞧场中”说着良素手指一指那场中。

        却见云厚沉声道:“娆儿,云沁今日不来,便证明他未将云家之事放在眼里,抑或他果真已然疯魔了,且,云沁之事乃是我云家的事,就不劳燕云家小姐操心了。”说罢云厚再瞧燕云娆的眼神便有些冷了。

        燕云娆却挑眉看了云厚一眼道:“世人都说云沁哥哥疯魔了,我却不信,天下独有他最配得云家水刀技艺。”

        “信与不信都罢,今儿不是说此事的时候,我说过了,云沁乃是我云家之事,便不劳燕云小姐过问了。”云厚又一次沉身道,这一回再看燕云娆,眼神便有些怒意了。

        云沁便是云厚心中的一根刺,今日之事亦是冲着云沁去的,不曾想半路竟杀出个燕云娆,竟要替云沁下场,且口口声声说天下唯有云沁最配得水刀技艺,处处犯了云厚大忌,云厚如何忍得

        岂料燕云娆的性子却是个固执的,却见她理也不理云厚,自顾自立在那场中,又道:“既然没有规定我不能参加,今儿我偏要参加。”

        “燕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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