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吉人自有天相,老太傅但放宽心,朕派太医日夜守护老太傅。”
老太傅摇摇头喘息挣扎着坐起身子,“臣以余息,等候陛下到来,是希望陛下日后摒除偏见为晋国大业多加思虑。”
文帝很理解这个年迈老臣的殷切絮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沉吟片刻,他站起身来扶住老太傅,以关切的口吻道:“老太傅,你重病在身,安心歇息吧。”
老太傅看着自己一手教导长大的皇帝,苍老的脸上涌出两行热泪。
文帝见此有些不忍,不再谈论他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老太傅以为吴王和陈王谁更适合做皇帝?”
老太傅沉默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眼神冰冷道:“陛下难道就没考虑过长公主么?”
魏文帝惊讶的看着老太傅,觉得他这个老古董竟会支持永嘉,一定是病的不轻。刹那之间,文帝有些可怜起这个发如霜雪枯瘦如柴的老功臣来,于是释然笑道:“罢了,朕都没想明白的问题就不难为老太傅了。”
“长公主乃唯一嫡出,于礼法合。”老太傅想要最后一次据理力争。
“可永嘉乃女子,于礼法不合。”
老太傅无力的倚在榻垫上,一句话也不愿意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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