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陶一直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青年有些局促起来,他稍稍移开目光,依旧温吞说道:“姑娘不必害怕,我只是路过此处,才得相救于你。”见阿陶没有什么反应,他顿了顿,又安慰似地说道:“我,我恰巧会些医术,不知姑娘是从哪里流落至此,怎么会,漂在弱水里……”
他话未说完,阿陶慢慢坐起身来,一言不发,只朝他伸出手来。他顿住话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想去扶她。就在这一瞬,阿陶反握住他的手腕,一拉一翻,便将他反扑倒在石床之上。
阿陶的力气大得很,青年只觉后背被撞得生疼,懵然间,他又觉颈处一阵冰凉。阿陶一只手轻轻游走在他的脖颈处,一边慢慢悠悠说道:“啧,看看你这小模样还真是细皮嫩肉的,果真是人世里的极品,也不枉我耐着性子听你说这么多废话。”
青年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阿陶眼中的食物,他只是想着自己从未见过这般行事大胆的姑娘,简直太没有分寸了,他不由得又慌又急,语无伦次道:“姑姑姑,姑娘,你且冷静些!唉,你这样实在是于礼不合啊!”
阿陶自然没空理会他在嘀咕些什么,只想着大快朵颐,好尽快弥补些元气。
青年尤自在考虑要不要反抗一下,却注意到阿陶的眼眸已经转变成血红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能不太妙。而就在阿陶准备咬向他脖颈的那一刻,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响哨之声,紧接着一阵阵雷鼓之声传来。
阿陶动作一滞,脸上立刻显现出痛苦之色,她难受地用双手去捂住耳朵,然而那鼓声一阵响过一阵,直要将她的耳朵都穿透了。不一会儿,阿陶便受不住那声响,口里呕出一股血来,竟直直伏在了眼前之人身上,又昏死过去。
而自雷鼓声响起,青年也顾不得关注自己的安危,而是一直凝神细听着鼓声的变化,生怕错漏了什么。因着这雷鼓突然响起,必是王都那边发生了大事,才以这种方式向他们传递消息。
鼓声终于停了,青年这才发现倒在了自己身上的阿陶,一时又手足无措起来。他轻声唤了几句,阿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到一边,才发现阿陶嘴角残留的血迹。
青年大惊,急忙捉了阿陶的手腕。他细查之下,只听她脉搏紊乱,情况竟比初遇她之时还要凶险。这可如何是好,青年焦急之余,忽然想起方才阿陶的种种异常举动,他没有犹豫,自怀中取出一把药刀,又麻利挽起衣袖,在自己左臂上轻轻一划,药刀锋利,立刻在手臂上开了道不浅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下来。他把自己的手臂伸到阿陶的唇角上方,让血流顺着流入阿陶口中。阿陶虽然昏迷着,本能却还在,不自觉地开始攫取自那伤口处涌出的甘霖。
青年一边忍着伤口处的疼痛,一边一手按住阿陶的脉搏,待到她脉搏重新恢复平稳,他才寻了药布裹住自己的伤口。阿陶尤自不满足,竟顺势抱住了他的胳膊,又想再一次将他扑倒。
不过这一回,青年早有准备,他迅速将灵力灌注右手指尖,点在阿陶的颈部某处。阿陶连挣扎也没有,就伏在他的肩上不动了。
青年长舒一口气,起身将阿陶安顿好,走出了屋外。简庐搭在一处天然崖壁之下,除了一条下山的路,四周都是是绝壁,。他出了屋子来到一出空旷之处,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竹哨,不一会儿,便有一只苍鹰盘旋而来,落在他伸出的右臂上。他取下鹰足上系着的竹筒,又将鹰重新放飞,才打开了竹筒。
竹筒里放着一块刻字兽骨,青年看着传来的讯息,不禁蹙起眉头,他很快将兽骨连同竹筒收好,转头看向木屋,心里更是犯起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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