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这一觉睡了很久,但并不安稳。她做了梦,梦里光怪陆离的,能记清楚的,只有像在她梦里走了一遭的,她的十八岁。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关于十八岁的梦了,以往有,也只是模模糊糊的画面,从没有像这次这么清晰,连经历那些事的情绪都可以感知到。
她想醒来,可梦境把她拽回去,让她陷入一个接一个的循环梦境里。
因此睁开眼的这一刻,她感受到身体的无尽疲惫。
她揉着晕乎乎的额头坐起,四周环境是陌生的,但其中流动的气息和味道,却是熟悉的。
她起身掀开被子,脚还没伸到地上,房门被打开,白述年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醒了。”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拉来张椅子,挺直上半身坐下。
看到他,许苓茴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重新把脚伸回被窝里,“我睡了多久?”
“十七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许苓茴笑了笑,“警察的时间观念这么强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