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么说,他会有什么感觉呢?”
难过?痛苦?至少会挣扎一下吧?还是说...高兴?
“不不不”
严仲完全不能理解颜平帆这来越歪的预测思路:“怎么有人被赶走会高兴的呢?”
江桥这番作为,虽然没有被公之于众,但确确实实的惹怒了卫毕舒身后的势力。这股势力之大,至少可以将整个仙霞市的天空遮蔽,所以,江桥是断然不能留在仙霞的。
严仲倒是有些门路,只是这门路他平日里是绝不想去找的。那人功夫高,奈何性格极度反复,说出来的话直白到连自觉好脾气的严仲有几次与他切磋时都被激出狠手来。此时的江桥,正需要被激上一激,只有用尽全力的出手,才是寻到无名盛怒的突破口的正道。
“你也别这么伤心”
严仲摸着自己的下巴:“让他离开一段时间,历练一下也是好事”
伤心?
闻言的颜平帆瞥了一眼放在还未苏醒的江桥床头的小镜子。镜面里头的自己嘴角下撇,眉头倒不至于皱成一团,小小的上扬显然露着并非喜悦的表情。
怎么回事呢?颜平帆完全搞不懂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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