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看起来是被陛下拿到掌心估摸了。

        建章宫内,景帝一声轻笑,再一回拾起了那封奏表,又重重地放在桌上。

        “淳于朗这小子何时这么鲁莽了?朕倒要瞧瞧看,他如何给朕一个交代。”

        左相府内,洛氏亲身携着人守在前苑。

        “去门边瞧过了?相爷还未回来?”

        曾妈妈喘着气点头,“奴才方才又去瞧了一趟,相爷还未来!”

        “这都过了下早朝时了,今日也没说有别的事,怎还未回来?”洛氏捏着掌中的掌帕,又左右踱起了步。

        “相爷回来了!”一个丫头小跑着进了茶厅,“洛姨娘,相爷的轿子到了!”

        洛氏刹那间停滞了步伐,匆促赶了过去。

        “相爷!大哥的信我已然收到了,他已然赶来了长安,仅是可怜了家宝,不晓得受了多大的罪……”说着她又抹起了泪水。

        独孤居正想到了陛下对洛家的微秒态度,心中一滞,他微微点头,又有些不耐,“行了,我清晰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去书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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