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身后一滞,连要讲的话也哽在咽部。
“相爷……”
独孤居正没有回首,径直地往书厅而去,到了书厅门边,他又命令道:“去把前苑侍奉过洛家宝的佣人都送去太尉府,告诉管大人我的意思,洛家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
管家心中一惊,忙点头,“是,小的晓得了。”
长春馆内,独孤容姿一阵心烦意乱,桌上画了一半的画已然干透,可下一笔却未办法添上去。
“二姐,你给我的字帖我都练完了。”独孤容若进了长春馆的小书厅就瞧见了自个的二姐心神不宁地举着毛笔,那毛笔上的墨汁都滴在画的中间。
他忙开口喊道:“二姐!”
独孤容姿回过神,方才瞧见了独孤容若,微微一笑,“是容若来了。”
独孤容若递上了字帖,“二姐,这字帖我都练完了,师父走了往后我都寻不到人陪我练剑了。”
独孤容姿放下了掌中的毛笔,却又瞧见独孤容若翻起了桌上一本自己手抄的医书。
她开口说:“此是黄帝内经的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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