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衡盯着淳于朗轻轻的神情,又撇到他理着衣衫的动作,心中微沉,父皇说过,要拿下淳于朗如此的人,便要下心思花功夫,毕竟淳于朗这个人非常难把控。

        可淳于朗手下的军权不止被一人觊觎,还有他的身份跟气魄,得他相助者当然多了一份胜算。

        洛枝山张大了眸子,疼得开不了口来,听见淳于朗此话也晓得他是个审讯惯了的,被他折磨下去必定是要折磨去了半条命。

        “慢着!”洛枝山对着淳于朗大喊,随即他说:“我要单独跟镇远侯讲话!”

        姬无赢几不可见地蹙起了眉心,随即他如同安下心一样立起身子,“可算是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姬无衡拍了拍他的肩,“三哥寄情书画、志在山水,这场面总会是有些不习惯的。”

        姬无赢一笑,走过洛枝山的边上时对他一笑,用口型道:“走好。”

        还未等姬无赢走至楼梯,便听见里边急促的步伐声,还有狱卒的告罪声。

        姬无衡大惊,忙要回身,也顾不得边上的姬无赢了,彼时的姬无赢则是笑纹浅浅,自己不要的棋子,又岂能放任他还在棋盘上挡着道呢?

        洛枝山畏罪自杀的消息传到左相府时,景琦也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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