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公主几近是拂袖而去,她走了几步后还是回过了头,“容姿,我不懂你们俩人之间发生了何事,可是你要明白,淳于朗他并非是为一女人就会做出抛下长安这局势而撵去徽州的人,他不是。”
独孤容姿垂首,瞧不清明眸中的情绪,但略显单薄的身形在树下显得有些娇柔,然却无法被风吹动,刚毅如松。
“期望他再也不可能是如此的人……”滑落在风中的低语马上就消失在空中。
景阳轩内,华阳公主盯着兀自在看堪舆图的淳于朗,“独孤居正那老狐狸毕竟还是存着心的,估计这几日会想法子堵你。”
淳于朗的指骨落在青州一带的位置长时间未动,“几年前,我去过青州。”
“什么?”华阳公主蹙了蹙眉,“青州?景家的地盘?”
淳于朗点头,“彼时吴州告急,我为摆脱监视着自个的人手,就绕道青州,想从青州的后侧前往吴州。”
华阳公主清晰那次吴州的动乱,她垂下眼帘,“彼时我同君恒还有你几近皆是自身难保罢。”
淳于朗却是微微一笑,“是呀,他大约是已然到了襄城,活着便好。”
“他从来就无心于这朝堂纷争,他在意的是他的母亲罢了……”华阳公主捧起了瓷杯,撇了撇茶沫,“苏家只怕快要倒了。”
淳于朗仿如同早便料到,点头,“从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然晓得了,你嫁去不即是为稳住苏家?眼下陛下已然召回了你,想必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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