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公主叹了口气,“我以为我会死在吴州,没料到君恒的事反而成全了我,要否则,父皇怎会招我回长安?”

        “既然回来,即是一条路,你想清晰了没有?”淳于朗仍然盯着那副堪舆图,乃至拾起了边上的朱红色红笔,画了几处地方。

        华阳公主也陷入了沉思,“父皇中意的是四弟,可四弟的脾性却不够狠辣,他太过优柔寡断了。”

        “这样不好么?太过阴鸷的人……又怎会给你我如此的人机会?”淳于朗画下最终一个圈,放下了笔,“三王爷反而是我暂时瞧不清的人。”

        华阳公主也垂眸道:“着实,老三看上去一副与世无争、寄情山水的样子,可他迟迟不去封地,乃至总是病得及时,有史家在,他怎会一点心思都没有,我不信。”

        淳于朗微微珉起了好看的唇,寒峻的脸盘上尽然是幽邃跟思量,权衡着所有的利弊。

        “明日,洛枝山的降罪旨意就会下达了。”

        华阳公主有些不解,“他真的自尽了?”

        “不可能,但所有人都期望唯有这个可能。”淳于朗的眸子里寒芒微露,忍耐之下的冷色甚是明显。

        华阳公主不悦地立起身,“是谁做得?”

        “不清晰,但我无意再查下去了,相比起洛家,苏家的事更为重要,明日我会请旨黯访吴州,苏家还是早些了断比较好,夜长总是梦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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