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贞回房间后就瞧见自家小姐还坐在椅子上凝神地想着什么,“小姐,您歇一歇罢。”
独孤容姿缓缓摇摇头,“她不解,然却直觉认为这事对值得追究。”
紫鹃的办事效率是极高的,当了那南珠手钏到撵去那村子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半时辰,自然她身后随着非常多若无其事而明眸紧盯着她的人手。
恰是晓得独孤二小姐的这个安排,紫鹃也鼓足了勇气。
土地庙旁的村子远远看起来就小的可怜,几棵无人照管而长得歪歪扭扭的树木显示着这个村子的破败。
但奇怪的是,愈走近就会发觉好些华丽的车马停在路边,还时而有衣着冕服的女人们踱着羸弱的步伐由佣人们搀抚着往车马里走,虽然步态羸弱,可面上却溢着舒服的笑纹。
“我的天,这毕竟是啥地方?”说着紫鹃忍住了掌上的抖动,一步步走了进入。
当中一家宅子刷的极白,门边放着一只乌木桶,里边放了一半的水,但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远看就非常耀眼。
紫鹃记得世琴小姐的命令,伸手要在那水桶里丢了一块碎银两,她居然是惊讶地发觉那木桶中早便有非常多大大小小的碎银两了。
她放了碎银两后果真黑乎乎的大门就来了,一个老的胡子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来开了门,睹了眼紫鹃的样子就猜她是来买药的,于是悠悠问道:“姑娘,来见西老妈子的?”
紫鹃连连点头,“有劳老人家替我通报一声,就道我是独孤氏小姐的随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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